说 德 行

  大街上，一位光脊背、穿裤头儿、胳膊上纹有一条青龙（乍看象条泥鳅）的年轻
人，嘴里叼着烟卷儿，骑一辆赛车，目中无人地在人群中横冲直闯，几位女士见此
人形状，顺口撂出一句：“看他那德行！”
  几个饮食男女，围着一辆卖西瓜车，象电影里的土匪兵一样，你挑个，我拣个，
几捶打开，随掰随啃，之后，西瓜皮随手乱扔，一个老环卫工人，一块块拣起来，
过路人不知谁又撂出一句：“哼，看这班人，个个儿那个德行！”
  “德行”，词典上有两条解释，其中一条是这样说的：“【方】讥讽人的话，表
示瞧不起他的仪容、举止、行为、作风等”。“看他那德行”，是东京汴梁人的口
头语，是贬义词。考其含义颇为广泛：不拘小节，损公利己，德行不好；丢三拉四，
垃圾乱抛，德行不好；三杯下肚，发个酒疯，德行不好；稍不如意，泼妇骂街，德
行不好；甚至借书不还，赖债不给，公共场合，高声喧哗，适逢庆典，哄抢彩物等
等，等等，都属于德行不好的范畴。
   窃以为，所谓德行不好者，其实是这些人的素质低下也。前些时， 有识之士曾
大声疾呼：要提高中华民族的全民族精神文明素质！诚哉，斯言！
   若干年前，我们的河南老乡柏杨先生，写了一本《丑陋的中国人》大作， 毫不
客气地狠揭一通我们中华民族的劣根性，也惹起来一些“爱国志士”的愤愤不平。
象阿Q护头上的疮疤一样。但十年过去了，回过头来看看， 我们全民族的精神文明
程度，是提高了，还是降低了？这恐怕是个不好圆满回答的问题。诸如，一些大型
的庆祝活动，万只红伞被人抢走，广场释放的温训的鸽子，被人扑杀吃掉，全国酒
类会议，在大街上悬挂的上万面广告彩旗，被一夜之间，抢了个精光！其个个抢者
丑态可掬，一位抢者回答记者说，她抢的几十面彩旗，回家打算做裤头儿用。使记
者听了啼笑皆非，使主办单位欲哭无泪！
   我们过去曾下过功夫抓精神文明建设，什么“五讲四美三热爱”了， “精神文
明建设三字经”了，等等。其效果如何？大多是小雨过后地皮儿湿， 其效果很难持
久。
  怎么会出现如此的尴尬局面？笔者认为，一是，  我们管理上还有很多不到位的
地方，对责任人的真正责任规定的不明确，奖罚不分明，仅靠苦口婆心的教育，其
效果对一部分人起作用，对另一部分人，收效甚微；二是，我们仅讲仁制，不讲法
制。第一个问题，大家清楚，毋庸多说；第二问题，可说是我们真正解决问题的妙
药良方。
   长期来，我们有个约定俗成的的规矩， 一是所谓的“法不治众”“好鞋不踏臭
狗屎”“不跟小人们一般见识”等等。二是，把靠教育视为万能。我们过去搞过“
五讲四美三热爱”，推广过让大家读“新三字经”，其社会效果只能说对一大部分
人有作用，对另一部分人，则是对牛弹琴了。
   怎么办？法治！以法治那些不遵守社会道德的人。在这一点上， 新加坡是我们
学习的榜样：教育加重罚。我不知道那个在新加坡胡涂乱划的美国小子费伊，在中
国该对他怎么办？反正是新加坡对他处以抽两鞭的重刑，连对南联盟狂轰滥炸的北
约恶魔头克林顿讲情，新加坡对这个当前世界新霸主一点面子都不给，照样对这小
子打的皮开肉绽。我想这小子在新加坡以后还敢胡涂乱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