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说面的 家住东南城墙脚下的原汽车运输公司退休的老司机郭、郑、田、胡四位师傅, 今天约好到柳池钓鱼。一大早儿四人就打点行装出发了。 四位师傅,不要看现在个个貌不惊人,可当年都是公路运输线上叱吒风云的人 物。郭师傅当年曾参加过抗美援朝,在朝鲜战场上,是在美国飞机狂轰乱炸下,驾 驶前苏联产嘎斯大卡车,满载枪炮子弹,爬山钻洞,与美国飞机周旋的好手儿,是 被誉为“打不垮、炸不烂的钢铁运输线”的英雄司机之一。郑师傅是穿梭那个高万 丈的二郎山的好汉,到现在他还是特别喜欢听小孙子扯喉咙唱:“二呀吧二郎山, 高呀吧高万丈”这只歌儿。田师傅更光采,人家曾是1970年时期,出国援建坦桑尼 亚—赞比亚铁路的卡车司机。那时普通中国人出国,跟现在乘宇宙飞船登上月球差 不多,稀少的很!四位师傅中,就数胡师傅腿短,开着他那大轿车,郑州—开封, 开封—郑州的跑了几十个春秋。 暴雨过后,雨过 天青。虽然路上有不少积水,但空气是少有的清新。 几个老 师傅的兴致特高。一路上在说说笑笑中,不自觉地自行车也蹬的飞快。真是“乐极 生悲”,几个老家伙正得意非凡的,迎面开来一辆出租面的,开面的的小子不管地 上积水,忽地一下开了过去,倾刻,四位师傅个个成了戏台上的花脸儿张飞!四师 傅钓鱼的兴致,按时下时髦的说法儿,立刻大幅度的“负增长”!四师傅当年都是 “文明之师”培训出来的,心里再气,嘴里也不会骂娘。各自擦干脸上的污泥之后 ,话题自然转到同行——出租面的方面。 胡师傅叹了一口气说:“现在开面的车的,真是缺家少教的,一点儿规矩也不 讲,一点礼貌也没有,活象一只没有头的苍蝇,横冲直闯,不管路边有没有行人, 更不管地上有泥水没有,真让人糟心!” 郑师傅接上说:“现在开面的的,要象俺当年爬二郎山那样,恐怕十辆有八辆 得翻到万丈深沟内!” 郑师傅一提当年,郭师傅来劲儿了:“郑师傅这话不假。现下开面的的大都是 ‘二八糙’,玩车跟耍龙灯差不多。他们想超车就超车,想调头就调头,人家前后 左右车流、人行情况,一概不管不问!” 田师傅接上说:“您说这还不是最气人的,最气人的是夜里跟他们会车,不管 你向他怎么礼貌的打灯表示,人家向来不予理睬,开着大灯向你冲来,晃的眼睛半 天啥也看不清,让你只得赶快靠边儿刹车停下,让他先冲过去!” 郭师傅又叹了一口气说:“说一千道一万,还是个管理不严的问题。面的的超 常发展,已经给交通管理造成麻烦,加上开面的的为了急于拉客赚钱,疲于奔命, 咋能不出问题,不知道您留心看没有,十辆面的只少有七八辆碰的少皮没毛!” 田师傅说:“尽说些‘今不如昔’的话,影响咱情绪,影响咱钓鱼!”